第(1/3)页 “照顾自己?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” 柳闻莺失笑,望向门外,能瞧见对面屋子里两道身影。 薛璧与陆野并肩,正敲打着门窗边框。 她收回目光摇头,薛璧素来细心,当初帮她揽了给萧以衡喂药的责任,忙起来也有疏忽的时候。 柳闻莺端起桌上的药碗,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:“我喂你。” 萧以衡怔了怔:“你身子重……” “又不是伤了手。”柳闻莺将勺子往前送了送,“啊,张嘴。” 药汁入口苦涩,他眉头未皱,安静吞咽。 一勺勺的,她喂得仔细,他喝得顺从。 喂完药,柳闻莺转身去倒清水给他漱口。 刚倒完水,眼前突然一阵晕眩,柳闻莺手中杯盏滑落,砸在桌上,清水四溅。 “怎么了?” 萧以衡猛地起身,伸手欲扶,却因目力不济触不到她。 “没关系,刚刚应是我起身太急的一点正常反应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 柳闻莺重新倒水端过来,衣襟被溅出的水打湿,贴在肌肤上微凉。 萧以衡接过杯子,却没立刻喝,模糊的视线努力聚焦在她脸上。 “当真没事?” “我真没事,快喝吧,压压苦味。” 柳闻莺催促,声音里带着笑。 萧以衡这才低头去饮,清水冲淡舌根苦涩,可他眼睛始终未离她。 柳闻莺拿起锦帕,擦拭衣襟上的水珠。 可水渍已经渗到衣领里面,外面根本擦不到。 她抬眼望向门外,薛璧与陆野仍在敲敲打打,一时半刻怕是完不了工。 “我想借你屋子一用可好?” 萧以衡笑答:“好,本就是你的屋子。” 柳闻莺便把门窗关上,离萧以衡远一些的地方背对他。 萧以衡耳力极佳,不远处传来她解系带的摩擦声,紧接着是外衫落下的窸窣声。 喉咙顿时被扼住,呼吸凝滞。 青衣从肩头滑落,堆叠在腰间,中衣没有褪去,仅仅露出一截雪白肩头。 小衣的红线从后颈绕过,在肤色上尤为醒目,如同雪地里落了一根红梅纸条。 肩胛骨的轮廓隐现,微微隆起又平缓滑落。 萧以衡的眼睛,在这一刻,忽然变得格外好使。 他咽了口唾沫,掌心渗出薄汗。 柳闻莺浑然不觉,专注擦拭水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