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怕她午后容易饿,屉子里常备着软糕。 他的好不似烈火烹油,更像春雨浸土,悄无声息地渗透。 窗外又吹风了,薛璧起身关窗,回头见她捧着碗发怔。 “可是凉了?我再去温一温。” “不用。”柳闻莺摇头,将枇杷放入口中,甜意氤氲。 春日迟迟,雪消冰融,薛璧将水果送到便回了庄子做事。 没多久,陆野提着工具箱进来,柳闻莺窝在窗边矮榻上啃枇杷,见他如此便托腮问道:“这是打算做什么?” “再过不久雨水多,门窗容易灌风,我打算加固封严实。” 他是为自己着想,柳闻莺也没多言。 陆野从箱中取出刨子、锤子、榫卯和木板。 因要做力气活,他索性褪了上身衣物,只着一条束脚裤。 春光从窗外斜切进来,落在他赤膊的脊背。 肩胛如翼舒展,背肌随着弯腰取物的动作绷出流畅的沟壑,是常年山林奔走练就的筋骨。 他直起身子丈量窗框尺寸时,腰腹收紧,侧腹肌肉线条没入裤腰。 柳闻莺看得有些出神,枇杷核含在唇间都忘了吐。 陆野抡起锤子敲打榫头,咚咚咚的,力道均匀,节奏分明。 手臂肌肉偾张,青筋沿小臂蜿蜒而上。 他敲打得很用力,汗珠顺着深麦色的肌肤滑落,在春光里亮晶晶的。 正此时,门帘一挑,薛璧端着药碗进来。 他一眼便瞧见柳闻莺望着陆野的神情,欣赏,怔忪。 薛璧将药碗放在小几上,出声道:“闻莺,该喝药了。” 话音未落,一团灰影从陆野腿边窜出,直扑柳闻莺榻前。 是那只叫山青的小狼崽,长大不少,正值长毛的尴尬期,但毛绒绒的尾巴下垂着摇得欢快。 薛璧眉头细细颦蹙,“怎么把它带进屋了?” 陆野头也不抬,继续敲着榫卯:“它爱跟着闻莺。” “正因如此,我怕它万一冲撞到人……” “我也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” 柳闻莺笑着打断,伸手揉了揉山青的脑袋。 小狼崽立刻仰起脖子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讨好声,湿漉漉的鼻尖蹭她掌心。 薛璧看着这一幕,眼底暗了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