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李大人请便,只是我这病气未愈,莫要过了人才好。” “不会不会。” 李廷余使个眼色,衙役便翻箱倒柜起来。 被褥、妆匣、书案,甚至连床底都探看过,却一无所获。 李廷余气馁,带人就要离开,忽然瞧见柳闻莺身边空荡荡的。 “夫人贴身的忠仆呢?” 柳闻莺以帕掩唇,“李大人说的是阿福?我突然想吃桂花糖藕,便让阿福外出买些。” “这都午时了,买东西需要这般久?裴夫人莫不是有事瞒着本官?” “人生地不熟,慢一点又如何?” 李廷余语气渐硬,柳闻莺飞速想着应对之辞。 “本官看并非人生地不熟,而是……” “而是什么?” 清绝嗓音自屋外传来,裴泽钰一袭霜色常服踏入门内,风尘仆仆,眼底带着连夜赶路的血丝。 他径直走到床前,握住柳闻莺的手,转身时目光如刀刮过李廷余的脸。 “本官方离吴江三日,李大人便对我夫人咄咄相逼,可不是不将本官放在眼里?” 他怎的那么快回来了!? 李廷余惊愕,连忙弯腰拱手。 “下官不敢!下官只是……” “不必说了。” 裴泽钰打断他,将柳闻莺扶起。 “夫人身子好得差不多,本官今日便带她走,不继续叨扰李知县,告辞。” 李廷余还想挽留,裴泽钰连头都没回,扶着柳闻莺上了马车。 车帘放下,阿晋扬鞭打马,将吴江县衙远远甩在后面。 柳闻莺靠在车壁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“二爷,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 “回清州。” 裴泽钰转眸看向她,眼底如冰下暗流,似有情绪在翻涌。 柳闻莺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。 不是办差受阻的烦躁,是别的东西。 想了想,柳闻莺还是问出口:“二爷是在生谁的气么?” 总不该是她的吧?她可是和阿福联手抓到人证,进献好大一份功呢! 然而,裴泽钰却说:“以后不要这样了,不要为了找什么证据,把自己落入险境。” 从离开吴江那日,裴泽钰便后悔了。 可后悔是世上最无用的东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