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窗外的人影消失后,屋内恢复寂静。 但话未说完。 裴泽钰确认外面无人后,对着柳闻莺无声道:上榻。 柳闻莺一愣,旋即也明白。 隔墙有耳,床上说话最安全。 她走到床边,躺了进去,裴泽钰随后也躺下,两人并排中间隔着半尺距离。 帷帐落下,隔出一个空间。 柳闻莺能嗅到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。 “对方给的假计帐,再看下去也是浪费时间,但能给出假的,说明他们怕真的被我看出端倪。” 他用气音在说,声音太小,柳闻莺要凑得很近才能听清,几乎依偎进他怀里。 “那二爷打算怎么办?” “引蛇出洞,我假意离开吴江,让他们以为我查不出什么,放松警惕,人一松懈,就容易露出马脚。” 柳闻莺想了想,“可二爷走了,谁来盯着他们?” “阿福,他做事稳妥,心思也细。” 柳闻莺颦眉,似乎有话要说。 “怎么了?” “阿福的身份不够,他一个下人,留在县衙里,李廷余必定起疑,而且他进不了内宅,探不到李夫人那边的消息。” 裴泽钰犹疑,“你的意思是?” “我留下。” “不可。”裴泽钰想也未想。 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 柳闻莺侧过身,两人面对面躺着,距离之近呼吸交融。 “我可以装病,突然生病不适合舟车劳顿,自然要留下来休养。 届时李廷余为了讨好二爷,必定会殷勤挽留。” “太危险,李廷余不是傻子,他背后的人更不是,你一个人留在这里,若被他们识破……” “不会的,在李廷余眼里我好歹是二爷的夫人,他不敢明着对我怎么样。” 柳闻莺握住他的袖角。 “而且我有办法瞒过大夫,叶大夫教过我一些脉象上的门道,装个风寒发热,不难。” “更重要的是我想尽快了结这里的事,回京城。” 她不会空口白牙地催,总该出份力。 柳闻莺的归心似箭,裴泽钰何尝不懂。 只是亲耳听她说,还是心里一闷。 裴泽钰沉默,但那双眸在夜里却是明亮的。 视线落在她面上很久,久到柳闻莺以为自己要被拒绝。 “好。”他妥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