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说他们的土地在那里,要是搬家,政府还得给他们出交通费,油费,因为路上要耽搁时间,还要政府给误工费。 洪书记那时候没搬走,陈县长上位后,更是对这件事冷处理,我们也很难做。” 于强苦笑着,向李承解释他的苦楚。 “嗯,也是辛苦你们了。” 李承听完,觉得刚才对于强的话有些重了,他缓和了语气。 一直以来,因为陈红旗,崔学文等人的腐败,李承对这个县的领导班子,都带着有色眼镜。 他心中不自觉的会将任何‘历史难题’,与腐败和懒政联系起来。 突然间,李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 他没有深度去了解情况,就武断的评价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‘家长制’作风呢? 这难道不算是脱离实际,主观臆断吗? 如果算,这又跟当初搞官僚主义的陈红旗有什么区别? 所有人工作汇报结束,李承原本想点名批评一下姚庸,既打压姚庸,又给自己树立威严。 但碍于武秘书那边的关系,李承最终也没开口。 简单定了个调子,强调一番今后的工作态度,提醒同志们,他和陈红旗不同,不看虚伪谄媚,而是一个抓实际,搞开拓的‘新班长’。 “毕县长,我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 散会后,李承对毕雨东说。 既然要开源节流,搞经济,那必须要跟毕雨东了解清楚县财政的根本状况。 “好。” 毕雨东点头答应,与李承肩并肩走向县长办公室。 “钱是一切工作的基础,没有钱,下面各个部门的工作都很难开展啊,看老鲁那架势,他不要到钱,得天天跑我这里来磨嘴皮子。” 两个人走在走廊内,李承半开玩笑半感慨的说。 “最近一段时间,他是天天跑我这里来磨,我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。” 毕雨东无奈的说:“不过也能理解,听说一些退休职工,前几天都给他堵起来了,死活不让他走,他耗到晚上,才‘逃’出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