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若可先是发现她跟周礼川私下有来往,紧接着没几天便撞见她孕吐。 那时候,江依兰是完全信任她的,毕竟这么多年的关系,她又一直对自己很好。 于是在没有任何戒备的情况下,把事情通通告诉了秦若可。 却不想,反过来成了压倒两个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事发之后,周礼川因为涉嫌行贿,被警察带走,江依兰这才发了疯。 再后来,江富国知道了这件事情。 老人一辈子把门风规矩放在第一位,出了这样的事情,他是绝对接受不了的。 于是先把秦若可驱逐出门,接着在江依兰生下孩子后,便连她也一起赶了出去。 “本来,我父亲是想让我带着江河一起滚出悦欣园,但我的孩子还那么小,我怎么可能让他跟着我一起受苦,所以我就恳求父亲,将他留下来。” 江依兰把这段她二十几年不愿回忆的往事,终于和盘托出,突然觉得压在心里的那块巨石,挪开了。 江好: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跟姥爷说实话?!” 江依兰愣了一下:“当时,你姥爷已经认定江河就是周礼川的孩子,再加上我…”她摇了摇头,自嘲般的笑了一声:“我很清楚,你爸是不可能再回来了,与其让别人骂我是小三,我也不愿被说成是弃妇。” 说着,江依兰长长叹了口气,眼神空的可怕:“因为我恨他,我恨你爸!反正都是要蒙羞,我也不想是因为他!那样我会更加觉得羞耻!” 话落,江依兰看向江好,锋利的眸光忽而变的柔软:“就因为我的一个可笑的想法,到头来却害了江河,害了你姥爷,害了整个悦欣园。现在,连带着你们也要跟着受委屈。” “这么多年,我其实很想回来,很想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,可我却一直没脸回来,也放不下那点仅剩的自尊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江依兰眼里蒙着泪:“是妈妈的错,真的对不起。我愿意,为了你们站出来澄清这一切。” 江好在她的肩膀上捏了捏,力道不大,以示安慰:“妈,别想太多,你能把事实告诉我们,就已经帮了大忙。” 江依兰抬起头,像个孩子一样看着江好擦了擦眼泪:“真的吗?妈妈不懂经商,只想着这事因我而起,也必须也由我来解决。” 章雨泽全程没说一句话,在她说完这句后才温吞的开了口:“妈,没事,只要江河和江好是亲姐弟,这事就好办了。” 吕丛:“做亲子鉴定?” 章雨泽点头。 吕丛皱起了眉,想了想又继续道:“可是他们的生父不在啊。” 江好:“不能和我做吗?” 冒菜摇头:“那种鉴定很麻烦,虽然你们俩是全同胞,但毕竟没有和父亲做的稳定度和可信度更高。” 吕丛接过去:“但问题是没人知道他们的生父在哪。” 冒菜看向他,眉毛一挑。 吕丛:“我以为你只能在全市找人。” 冒菜:“老,”他顿住,用余光扫了一眼江依兰,把“子”字生憋了回去,随和道:“我的能力范围是全世,界。” …… 吕丛舔了下嘴唇,为难他:“那你能在下次会选前把人找到吗?” 冒菜也的确是被他难住了,还有十天就是下一次会选,全世界的话,可能有点逼死人。 章雨泽:“不要紧,悦欣园的名誉为大,会长都不重要。”他看向冒菜:“你尽力找,需要帮忙就跟我讲。” 冒菜点头:“我争取两样都不耽误。” 一行人准备隔天就动身回A市,江依兰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回去。 傍晚,吕丛突然心血来潮,想带着任真出去转转。 走过长桥,吕丛突然站停,伸出一只手给她。 任真愣了下,低头看着那只手。 吕丛:“从前总是让你一个人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