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十个人里,有很壮的护院,也有很瘦的药童,还有一个是打扫卫生的聋哑大爷,他的手指不是很修长整洁。 “摸一下它。”云知夏说。 十只手一个一个地按在了那堆黑色的粉末上。什么反应都没有。 云知夏拍了拍手,看着那个御史说:“大人,要是这个东西能靠震动来控制人,那为什么这位聋哑大爷一点感觉都没有呢?为什么昨天晚上在后山巡逻的那个瞎子琴师没有被控制呢?” 她又走近了一点,说话声音不大,但是很有力:“要是真的有能控制人的石头,朝廷还养那么多兵干什么?直接往敌人国家扔几块石头不就行了?” 御史张了张嘴,脸都气红了,最后哼了一声,就走了。 虽然这次赢了,但是谣言这个东西,是止不住的。 同行僧这个时候走了过来,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说:“宗主,我们不能老是这样被动地去解释,我们应该主动去讲。佛是渡有缘人的,医生是救相信我们的人的。” “可以。”云知夏马上就同意了,“就在山门口搞一个‘医辩台’。不管是医生,还是看热闹的,谁都可以来听,谁都可以来辩论。” 当天下午,医辩台就开始了。 云-知夏没讲什么阴阳五行,直接让人拿了一只刚死的兔子上来。 她拿出了一把很亮的刀,然后把兔子给解剖了,皮肉和经络都看得很清楚。 台下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郎中,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掉了,他指着台上发着抖说:“这……这是在干什么!太吓人了!太不好了!” 云知夏看都没看他一眼,用刀尖挑起兔子腿上的一根白色的神经说:“你看清楚,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腿脚没力气。因为这个路断了,气血就过不去了。你说这是不好的法术?” 她招了招手。 两个人抬了一个担架上来,上面坐着一个樵夫,他前几天还瘫在床上呢。 现在,那个樵夫在大家面前,虽然走得不太稳,但是真的能走路了。 “我也觉得这是不好的法术。”那个樵夫擦了擦眼泪,笑着对那个老郎中说,“但是这个法术让我这个废人能重新去砍柴卖钱,养活我一家人。神医那一刀,不光是治好了我的腿,还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!” 台下先是很安静,然后就响起了很热烈的掌声。 那个老郎中脸都红了,偷偷地溜走了。 但是,人心里的斗争从来没停过。 晚上,墨六十悄悄地从窗户翻了进来,给了她一份情报:“官府着急了。他们花了很多钱,找了一个以前被我们治好过的布商,让他明天出来说假话,非要说喝了我们的药以后老是做噩梦,是被我们的灯给害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