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眼前一亮,连忙追问道:“你再仔细回忆一下,那个外来打工者,大概多大年纪?身高、体型怎么样?穿着打扮是什么样子的?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?” 巴特尔努力回忆着,说道:“那个打工者,大概40多岁,身高看起来和你差不多,体型中等,不胖不瘦,平时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,裤子也是黑色的,鞋子是黑色的运动鞋,头发比较乱,不爱说话,平时出门,总是低着头,看不清具体的容貌。我见过他几次,都是在定居点的村口,他每次都是匆匆走过,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,所以,我对他的印象,不是很深刻,只记得这些特征。” “太好了,这些特征,和我们发现的死者,基本吻合!”小周的语气中,带着一丝兴奋,“巴特尔老乡,你能带我去乌兰定居点,找到那个打工者租住的民房,或者找到认识他的人,了解更多的情况吗?” 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巴特尔点了点头,说道,“乌兰定居点,就在前面不远处,开车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,我认识那个打工者租住的民房,也认识房东,我带你过去。” 随后,小周带领队员,在巴特尔的带领下,驱车前往乌兰定居点。十几分钟后,抵达乌兰定居点,这个定居点,比巴彦定居点稍大,民房错落有致,大多是砖木结构的房屋,周边有大片的草原,牧民们的羊群,散落在草原上,悠闲地吃草。巴特尔带领小周等人,来到定居点西侧的一间民房门口,说道:“民警同志,就是这间民房,那个打工者,就租住在里面,房东是一位老人,姓王,就住在隔壁。” 小周点了点头,走上前,轻轻敲了敲民房的门,没有人应答。他又敲了敲隔壁房东的门,过了一会儿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打开了门,疑惑地看着小周等人,说道:“你们是谁啊?找我有什么事?” 小周拿出人民警察证,出示给老人看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大爷,您好,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民警,我叫小周,我们来,是想向您了解一下,您隔壁租住的那个打工者,近期的情况,他是不是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?” 老人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,说道:“是啊,你们怎么知道?那个打工者,姓啥叫啥,我也不知道,他大概一个月前,租了我隔壁的房子,平时很少说话,每天早出晚归,好像是在附近的工地打工。三天前,他早上出去之后,就再也没有回来过,我以为他是换了工作,或者回老家了,就没有太在意,你们找他,有什么事吗?” “大爷,我们在东山牧场,发现了一具无名男尸,特征和您隔壁的打工者,非常相似,所以,来向您了解一下情况,确认一下,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失踪的打工者。”小周语气温和地说道,“您能再给我们详细描述一下,那个打工者的外貌、穿着、年龄,还有其他的特征吗?另外,他有没有什么随身物品,留在租住的房子里?” 老人仔细回忆着,说道:“那个打工者,大概43、44岁的样子,身高大概170多厘米,体型中等,头发比较乱,皮肤有点黑,眼睛不大,平时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,一件黑色的裤子,一双黑色的运动鞋,和你们说的特征,差不多。他性格比较孤僻,不爱和人交流,平时很少和我说话,也很少和其他的牧民来往,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,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。” “至于随身物品,他租住的房子里,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,比如被子、枕头、几件换洗衣物,还有一个破旧的行李箱,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。他走的时候,好像没有带走什么东西,房门还是锁着的,我也没有进去过。”老人补充道,“对了,他的行李箱上,好像有一个标签,上面写着一个名字,我记得好像是‘李’什么,具体是什么名字,我记不清了,当时没有太在意。” “李什么?”小周眼前一亮,连忙追问道,“大爷,您再仔细回忆一下,那个标签上的名字,是不是叫李卫军?或者李卫国?李建军?” 老人闭上眼睛,仔细回忆了片刻,说道:“好像是叫李卫军,对,应该是李卫军,我记得标签上,写着‘李卫军’三个字,当时我还多看了一眼,觉得这个名字很普通,所以,还有点印象。” “李卫军!”小周心中一喜,立刻拿出笔记本,记下这个名字,“大爷,麻烦您,能不能打开他租住的房子,我们进去看看,寻找一些他的随身物品,确认一下他的身份,比如,身份证、银行卡、手机之类的,这些东西,能够帮助我们确认,他是不是就是我们发现的那具无名尸。” 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老人点了点头,说道,“我这里有备用钥匙,我现在就给你们打开门。”随后,老人转身,回到屋里,拿出一把备用钥匙,走到隔壁的民房门口,打开了房门。 房门打开后,一股淡淡的灰尘味,扑面而来。房间很小,只有十几平米,陈设简单,一张单人床,一个破旧的衣柜,一张小小的桌子,还有一个破旧的行李箱,放在房间的角落。小周和队员们,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,戴上手套,开始仔细搜查,寻找能够确认李卫军身份的随身物品。 小周先是走到那张小小的桌子旁,桌子上,放着一个破旧的水杯,一本笔记本,还有一支笔。笔记本上,没有任何文字记录,只有一些杂乱的划痕,水杯上,也没有任何标识。随后,他打开衣柜,衣柜里,挂着几件衣物,都是深色的外套和裤子,与死者身上穿着的衣物,材质和款式,基本一致,其中,有一件黑色的棉质外套,袖口有轻微的破损,与死者身上的外套破损位置,大致相同。